一队骑兵驰出,约百人,打着“高”字旗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将领,面色白净,眼带阴鸷,正是高俅。
“末将高俅,奉雍王之命,护卫和谈。”
高俅在马上抱拳,态度倨傲,“靖北王远来辛苦,请入关休息。”
萧宸端坐马上,淡淡道:“有劳高将军。不过本王习惯住在自己营中,就不入关了。请左贤王出来,咱们就在此地谈。”
高俅脸色一沉:“王爷,这不合规矩。和谈乃国事,当在关守府正堂举行。在野地谈,成何体统?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萧宸说,“本王信不过这定北关的城墙,更信不过某些人的刀。就在此地谈,安全,放心。”
这话直指高俅,毫不掩饰。
高俅脸色铁青,正要发作,远处传来号角声。
北燕的骑兵到了。
五百骑,清一色黑甲黑马,如一片乌云压来。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将,须发花白,但腰杆笔直,正是北燕左贤王,慕容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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