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一阵骚动。
全废了?那朝廷的税怎么办?城里的开销怎么办?
“王爷,”一个老坊正颤巍巍站起来,“全废了,咱们吃什么?城里的兵,官吏,工匠,都要吃饭啊。”
“有新税。”萧宸抬手压下议论,“只有一种税:田税。按收成,十税一。”
十税一?
众人愣住了。
大夏的田税,名义上是三十税一,但实际上层层加码,到百姓手里,往往十税三、十税四。王爷只要十税一?
“王爷,这……这太少了。”另一个甲长说,“十税一,不够开销吧?”
“够。”萧宸很肯定,“寒渊现在有煤矿,有铁矿,有盐队,有商队。这些产业,都有利润。田税,只是补充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提高声音:“新开荒地,三年免税。移民来寒渊的,第一年免税。军户、工匠、矿工,因为不专职种地,田税减半。”
又是一阵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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