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寒渊!”
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话匣子打开了。
“王爷,开春和谈,您真有把握?”赵铁问。
“没有。”
萧宸实话实说,“但有没有把握,都得去。北境要太平,必须和北燕达成平衡。打仗,打不起。和谈,是唯一的路。”
“可雍王那边……”
“雍王想杀我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萧宸冷笑,“但他不敢在定北关动手。和谈是国事,他敢破坏,就是叛国。这个罪名,他担不起。”
“那北燕呢?左贤王会不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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