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批人没动。
以兵部侍郎张谦为首,还有几个御史、给事中,站在那里,沉默不语。
萧衍看着他们。
“张爱卿,你怎么看?”
张谦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,雍王所言,有些道理。但靖北王在北境,也确实不易。北境苦寒,民不聊生。靖北王能在短短数月内,让寒渊起死回生,让百姓安居乐业,此乃大功。至于结盟之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北燕、草原,皆是外患。靖北王与之结盟,或为自保,或为制衡,未必就是叛国。且靖北王在信中言明,愿永镇北境,永不叛乱。此乃忠君爱国之心,陛下当明察。”
“张侍郎此言差矣!”一个雍王党羽站出来,“结盟就是叛国!什么自保,什么制衡,都是借口!靖北王分明是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!”
“那李大人以为该如何?”张谦反问,“发兵讨伐?北境距京城三千里,大军远征,粮草何来?士卒何来?且靖北王与北燕、草原结盟,若朝廷发兵,北燕、草原必救。到时候,就是三国联军,对抗朝廷。朝廷……有必胜把握吗?”
那李大人噎住了。
朝廷现在什么情况,大家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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