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君,是清君本人。
这是赤裸裸的指控了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萧景脸色涨红,“父皇,老七诬陷儿臣,其心可诛!”
“是不是诬陷,四哥心里清楚。”萧宸淡淡道,“定北关的兵,是谁的兵?粮草,是谁的粮草?兵器,是谁的兵器?四哥要不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说清楚?”
萧景说不出话了。
定北关的兵,是他的私兵。粮草、兵器,也是他私底下筹集的。这些事,可以做,但不能说。说了,就是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。
“够了!”萧衍再次打断,“朝堂之上,不是你们兄弟吵架的地方!老七,你远来辛苦,先回驿馆休息。明日,朕在太和殿设宴,为你接风。北燕、草原的使者,也一并赴宴。”
这是暂时搁置争议了。
“臣,谢陛下。”萧宸行礼,退出大殿。
走出宫门,阳光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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