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毒你到底解不解,不解我就走了,这屋里都没法待了。”
白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,当初愿意答应帮丞相三年,也是因为丞相许诺会派人帮他寻找毒草毒药,他才勉为其难留下。
亲儿子什么的,他也不在乎,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再多活几年。
太子觉得羞耻极了,这是明着说他臭呢。
他压下眼底的不满,袖中紧紧握着的拳头松开,瞬间权衡出利弊。
看白渊那无所谓的态度,他真害怕这所谓的亲生父亲真不给他解毒,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面孔,道,
“是儿子刚才一时间没想通。既然您是本宫的亲生父亲,那自然是不会害儿子的,请父亲为我解毒。”
“渊郎,你看,儿子他认你了,你就别跟孩子一般计较了,快些帮他解毒吧。”
白渊没说什么,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,抛给岁晏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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