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说完,眼眶里蓄满的泪水便滴落下来,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想必她的心也如同这滴眼泪一样,早就四分五裂了。
卫知府虽然很同情这老两口,但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他们要自称草民。
叶明昭倒是不在意,示意他们不用如此。
那妇人谢过叶明昭,又转头看向自己男人,嘴唇哆嗦着道,
“相公,是我对不起你,没看好孩子,对不起老徐家啊!”
“不怪你,怪我,那天我就不该去吃酒,让你一个人守着铺子。”
男人说完,又跪在地上,
“郡主,求求您了,这个小铺子是草民盼回儿子的唯一指望,求求您不要拆我们的铺子。
小儿子丢了,大女婿觉得我们家没人给大女儿撑腰,对大女儿也是非打即骂,草民两口子去理论,还被打了一顿,草民真的需要等儿子回来。”
“老人家,您快起来。总有办法解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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