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影萧索,身形落寞,凉风习习,吹开他的衣摆,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。
此刻啃着狼肉的流犯们,都不禁看向陆卿尘,官差们感慨道:“就快到北境了,没想到这次路上竟然没有死一个流犯。”
流犯们有人接话:“这都要感念陆公子的大恩大德,一路上施舍饭菜,昨日若不是陆公子相救,今日就不是我们吃狼肉了,是狼吃人肉了。”
“多谢陆公子!”
“对谢陆公子!”
“对!若是没有陆公子,我们早就死了!”
陆卿尘转头看向众人,语气依旧蓦然:“不必谢吾,你们的饭菜是自己挖草药换的,昨日狼群袭击靠的也是大伙的团结,与吾无关。”
众人瞬间领悟,这位废太子,也许活在监视之下,行事、言语都如履薄冰,众人不再多言,继续啃食狼肉。
陆卿尘得了一副拐杖,开始练习走路,只不过是从马车走到十米处的大石头,他都累得满头大汗,风尘仆仆,很是狼狈。
锦婳并没管他,自顾自地收拾着碗筷,若想能走路,就得脱离别人的搀扶,多摔几个跟头,若是这点挫折都受不住,即便是哪日双腿站起来了,人也是站不起来。
陆卿尘坐在大石头上摸着双腿,神情有些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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