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婳叹了口气:“我有何尝不想和弟弟生在一起,死在一起。可弟弟三岁启蒙,村子里的夫子曾说弟弟天赋过人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“继母又说,我入宫换来的银钱可以供弟弟读书、科考,叫我不要坏了弟弟的前程。”
“爹爹说,弟弟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,若是真的一生碌碌无为,是家门不幸。”
“我那时年纪小,便信了爹爹和继母的话,谁知我刚入宫没两年,就没了弟弟的下落,才知道上了爹爹和继母的当。”
“可一入宫门深似海,想出来哪有那么容易,能保命到出宫的年纪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,好不容易明年十八了,要被放出宫了,我本来打算天南海北也要寻到弟弟,可偏偏又遇上这档子事,又跟着流放到了这里。”
申虎申豹听了锦婳的故事,觉得这丫头过得也真是曲折,一路上也跟着唉声叹气。
“你弟弟叫什么名字,我们兄弟若是在哪做工,也可以帮忙打听着些。”申豹热心肠地说。
锦婳眉眼弯弯地笑了:“多谢两位大哥了,我弟弟叫锦书,读书的书。”
“即便是寻不到,有两位大哥的这句话,小妹也觉得暖心了!”
申虎爽气地拍了拍胸脯:“锦婳妹子说这话可就见外了,我们一路作伴流放到北境,没少受你恩惠,如今我们兄弟就把你当亲妹子一样!”
“那晚上,两位大哥就到家里尝尝小妹做的猪下水和鸭货怎么样!”锦婳热情地邀请申家两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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