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威立刻站出来解释道:“我们主子并非犯了事的犯人,陛下就算是责罚,也未必责罚一辈子,兴许哪天救开了恩,赦免了我主子也是说不定的。”
“再说我们主子的腿如今伤到了,准备的东西自然多一些。”
其中一个衙差眼睛一转,到底是废太子,皇帝嫡出的儿子,哪日皇帝宽恕了他,哪怕不再是太子,那也是皇室血脉,自己一个小小的押差得罪不起。
他拉了拉另一个衙差的衣袖,小声说:“算了吧,启程的时辰到了,切勿多生事端。”
马车里的东西属实是太多,谢威和锦婳并未上马车,而是谢威牵着马车,锦婳在马车窗边跟着马车走。
这次流放的不止废太子,还有很多犯了事的官员。
锦婳刚刚听见押解的官兵说:“别看此时出城的人多,不到半路就会死伤大半。”
锦婳回头看了看,跟着走带着手铐脚镣的起码有三四十人,他们大多还穿着单衣、布鞋,就要这样奔往北境那个苦寒之地了。
想着想着,锦婳打了个冷颤。
一阵风吹过,掀起马车的帘子,锦婳看见车里的人虽着华服,可眼神木然,仿佛没了生机。
心中又不免一阵唏嘘,太子殿下曾经是如何清风霁月般的人物,怎就成了这般的模样。
曾经众星捧月的太子殿下,如今落魄流放,无一人相送,就发妻都弃他而去,跑去给五皇子做了妾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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