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解的官差看锦婳竟做上了生意,本想制止,却被另一个官差拦下了。
“兄弟!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东宫的那位不是我们这些小卒得罪得起的!”
“不过就是落魄的废太子罢了,难不成陛下还能复他的位?谁不知道如今五皇子如日中天,圣眷正浓?”
“上面只说让我们监视,并没交代其他的,我们还是别多事的好!”
那官差听了有些憋愤的走到锦婳身边,狠狠的挥了两下鞭子:“走了!走了!再晚今天就走不出这片野林子了!”
啪啪!两声鞭响,原地休息的犯人们都无奈的爬起身继续朝前走。
吃过午饭,犯人们多少有了些力气,真的就在天黑之前走出了这片野林子。
可走出野林子,环境也没有好出多少,今夜看样子还在这片山脚下落脚了。
到了饭点,官差照常发能把人头都砸碎的玉米饼子。
锦婳去马车上掏菜板子和半棵白菜,瞥见陆卿尘正在看她之前准备的那本本草纲目。
锦婳心想,这人也是心态很好,从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到流犯,身份地位一落千丈,此刻却还能看进去书,看不出半分的失落神色。
陆卿尘自然知道是锦婳进了马车,却也没有抬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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