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本如石化了一般的人略微动了动,声音低沉又嘶哑:“她说什么……”
五皇子如得逞了一般,眼神轻蔑的看着床上人的背影,嘲讽的说:“她说,她本来爱慕的人就是我,是你当年强娶了她,她每次看见你,都打心眼儿里觉得恶心!”
锦婳透过窗帘看见床上人的背影隐忍着发抖,那细微的隐忍的颤抖如果不是日夜照顾的人,根本不易察觉。
谢威的手搭在剑柄上,咬牙切齿的说:“五皇子殿下,请自重!”
五皇子眼里满是得意的神色,调戏一般的说:“我今日来,也是想问问二哥的意见,不知二哥是否同意佟素云委身给我为妾?”
屋子里又是寂静无声的沉默,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清晰的听见。
半晌。
锦婳透过窗纱看见床上的人小心缓慢的转过身,虽然是被废之身,被打了板子,穿着带血的里衣只能委身于床榻之上,可他在面对锦衣华服的五皇子,眼神之间却没有丝毫自卑的神色。
他坦然微笑着对五皇子说:“吾不日就要流放北境,一路艰辛坎坷,就算能活着到北境过的也是苦寒的日子。”
“素云是官家小姐出身,恐怕是受不了这个苦的,就有劳五弟替为兄照顾她了。”
锦婳已经入宫多年,初入宫时,受得委屈数不胜数。如今入宫多年,才学会了一些生存之道,免了一些委屈苦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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