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威正在喂陆卿尘喝水,陆卿尘摆了摆手,平日里他喝惯了上好的茶,如今只有白水,还是前日里烧开的,属实难以下咽。
谢威放下水杯对太子说:“殿下怎么看那婢女?”
废太子语气淡淡:“倒是个忠仆,可用。”
“属下看那婢女平日里是个谨慎的,今日怕是要为殿下出气才那般行事,只是不知身上的伤可伤到了实处。”
太子思虑片刻:“你身上可还有金创药?那婢女流放路上我们免不了还要靠她照应,吾已是平民之身,以后我们三人就不必主仆相称了,流放路上也诸多不便。”
谢威立刻惶恐的跪在地上:“殿下,这怎么可以,即便您……谢威只认您一个主子!”
任谁都可以背弃陆卿尘,哪怕他的父皇、他的结发妻子都不要他了,他谢威也绝不会背弃他!
锦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进门,谢威赶忙站起身,快速收起脸上的伤感。
锦婳将疙瘩汤端进里屋,歉意的看着床上的人和谢威说:“我……尽力了。”
谢威看了看盆里的疙瘩汤,与太子府里平日的吃食相比,实在是没有色香味可言。
谢威朝锦婳点了点头,从盆里舀了一小碗疙瘩汤出来,端到陆卿尘床边劝慰着:“殿下,多少吃一点,如今您有伤在身,疙瘩汤最是养身体。”
陆卿尘倒是也不矫情,微微扬起头,端着装着疙瘩汤的碗,大口大口的喝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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