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黄家人也避之惟恐不及,人性不过如此,都是犯人,凭什么你们吃细粮,我们吃粗饼子,就连押解的官差们也跟着看热闹。
偏偏此刻谢威不在,陆卿尘又是个废人,只能躺在马车上,帮不上什么忙,锦婳在宫里搓磨多年,早就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,此刻,唯有自救。
那俩人明显不好惹,身材魁梧不说,面色也凶,锦婳深吸了一口气,抬头看向俩人,缓缓的说:“两位大哥,你们只看到了我们今日吃细粮,并未看见马车上粮食已经不多了,等吃完了,我们也是要吃粗饼子的。”
“我家……公子,病重,若是不给他单做点吃食,怕是挺不到北边的。”
刚刚那扒拉锦婳的汉子说道:“看你们的穿着,不像是身上没有银两的样子,吃食没了,到了乡镇再采买就是了。”
锦婳丧气的说:“这位大哥说笑了,若是真的身上有银子,也不至于公子的伤也没钱医治。”
锦婳眼珠灵动一转,接着说:“这位大哥,我看你身上有把子力气,这一路山高水远,不如你们帮我家兄长干些力气活,我们吃什么保证有你们一份。”
这俩人是本家兄弟,名唤做申虎、申豹。本也不是犯了什么杀人放火的罪才流放的,是因为地主强占自己的妹子,才失手打伤了人。
那地主又是十里八村最有势力的一霸,就连县太爷都要恭敬他几分,两兄弟又罪不至死,最后竟被发配到了最苦的极寒之地,北境。
那地主就是想让两兄弟死在发配的路上,就算路上死不了,到了北境也得回活活冻死。
听锦婳这样说,兄弟俩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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