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还剩下了六个肉包子,锦婳给两个官差一人装了两个,剩下的两个,她和谢威一人一个。
锦婳把其中一个大一些的包子递给谢威,有些难为情的说:“哥,包子剩少了,只能先紧着官差吃,不然到下一个县城怕不带我采买。”
谢威笑笑,这丫头倒是实在,便说道:“今日也没有什么力气活,就是收收草药,一会就到中午了,等中午再多吃些。”
锦婳眉毛弯弯:“那好,中午给哥烤鸭子!”
吃过早饭,流放队伍又开始前行了。
这两个押解流犯的官差这趟也算是开了眼界,之前押解路上,流犯们都是叫苦连天,哭爹喊娘,每日都少不了甩鞭子抽那些走的慢的流犯,甩了一天鞭子,到了晚上胳膊都会疼。
路程没走一半,流犯却死了大半。
这次可好,今日一早开始,流犯们都争着走在队伍的前边,生怕慢了一步草药被别人采去了。
说心里话,他们两人,虽说是朝廷钦派的官差,领着朝廷俸禄,可也不比那群流犯过的强多少。
整日里风餐露宿,啃硬的能蹦掉牙的大饼子,住四处漏风的破庙,遮身无片瓦的野林子。
这次流放的路上,有锦婳那丫头,每顿饭都送来新鲜的吃食,天气渐冷了,那丫头做的饭菜热热乎乎的,顿顿有菜有肉。
还有昨晚锦婳煮的那壶茶,听申家兄弟说是宫里带出来的茶叶,入口真是唇齿留香,这丫头真是个宝,流放路上有了她,多了好些乐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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