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炒菜时谢威还蹲下问她,今日怎得这般的大方,以后的日子不过了?莫非是看上了申家兄弟里的哪一个了?
锦婳白了他一眼,采草药换钱的事儿,暂时还不能说,那不过是她听见官差说的一句闲话罢了,若是草药换不了钱,怕是要叫大伙失望了。
申家兄弟三口两口便扒拉完了一碗米饭,就连蒸米饭罐子上的锅巴都抠下来吃了个光。
兄弟俩狼吞虎咽,意犹未尽,连碗上的油都舔干净了。
申虎酒足饭饱,靠着大树打盹儿晒太阳,打趣锦婳道:“妹子,这饭菜可真香,过年时村子里的席面也赶不上你的手艺!你若是没有许人家,到了北境不如就跟了我吧!我上山打猎,你在家做饭!”
谢威下了马车,正收拾碗筷时听见了申虎的这般言论,立刻不干了。
锦婳可是主子的人,怎么容得了别人打趣!
还没等锦婳反应过来,谢威便冲上前去:“我妹子怎是可以随便嫁人的!要娶我家妹子,银子方面自然不用说了,最起码还得有个一官半职的,食朝廷俸禄,你连遮身的片瓦都没有,还妄想娶我家妹子!”
申虎被谢威说的脸一阵白,一针红的,他本来也就是开个玩笑,调侃调侃这个小丫头,没想到这谢威冲过来就是一顿羞辱!
申虎恼羞成怒,起身拂袖而去,申豹也起身跟着小跑,还不忘转身拎着罐子碗筷拿到河边洗。
锦婳蹲坐在树下,仰着头,小眼睛一眨一眨亮晶晶的看着谢威,刚才谢威一口一个我家妹子的维护她,让她听了心里又暖又痒的。
自打母亲去世后,就再也没有人维护过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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