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婳把饭菜先盛出两碗,让谢威伺候陆卿尘先吃,余下的分给申家兄弟。
那两碗锦婳笑眯眯的端给了押解流犯的两位官兵。
那两位官兵过的也不比这群流犯好多少,看见锦婳端来的吃食,眼睛都泛着光。
一路上,上顿下顿的玉米饼子,还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看着流犯别逃了,俩人吃不饱饭很本就没有那个精力,心里不知抱怨了多少次,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差事。
两人数不清梦里梦到过多少次了,京城的酒楼里,聚香居的烤鸭、会客楼的夫妻肺片、南门胡同里的大肉包子、城南酒嗣的女儿红。
今日得了这小丫头的一碗饭菜,虽然比不上京城大酒楼的手艺,但也比硬硬的玉米饼子好上太多了。
趁俩人吃的高兴,锦婳笑嘻嘻的上前套着近乎:“两位大哥吃的可还可口?若是觉得小妹做的还勉强能入口,等小妹赚了铜板,再给两位大哥做更好的饭菜!”
两个官差吃的满嘴流油,满口的附和:“可口!可口!比家里的饭菜都香!”
“对了,你说赚铜板?如何赚?”其中一个官差打了个饱嗝,反应过味儿来了。
锦婳笑嘻嘻的说:“小妹前两日听两位大哥说,明日要去旁边的镇子上采买,能否带上我一起去?”
“我采了些草药,想着兴许能去镇子的药铺换些铜板,若是能成,就买些新鲜的肉和菜,犒劳两位大哥!”
两个官差对视了一眼,想着一个小丫头而已,带着难不成还能跑了不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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