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伦留在卧房,看着窗外的昏黄晚霞。
手边窗台上,摆放一瓶开封的红酒。
“偌大的红堡,真是漏的跟个老鼠窝一样。”
戴伦眼底蒙上一层阴霾。
他已经去找过巴利斯坦与杰洛爵士,核实过父亲伊利斯最近服用的安神药是何物。
派席尔真的在给父亲伊利斯的安神药里掺罂粟花奶。
“人要是找死,什么都干的出来。”
戴伦已经决定,今晚下手除掉对方。
这么一个老而不死的祸害,不弄死他,睡不着觉。
红酒哗啦啦倒下,顺着高脚杯的杯壁流淌底部,渐渐形成半杯葡萄红的醇酿。
“老狗,我来送你下地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