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只乌鸦没走,挑衅似的踩在稻草人头顶的破旧草帽上。
它歪着脑袋,反复打量戴伦。
“怎么…怪怪的?”
戴伦思维迟钝,已经察觉不对,却想不通哪里有误。
心中突然萌生一个念头。
这只乌鸦,有些熟悉。
戴伦抬起头,双眼睁大,试图看清这只乌鸦。
乌鸦恰好低头。
在那双乌鸦眼睛之上,额头生有一颗更大更圆的红色眼睛,宛若一颗红色琥珀塞入眉心。
“嘎嘎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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