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蒙学士哽咽都说不出话,一边用力点头,一边拍打后辈的结实腰板。
从这具年轻精壮的身体中,他感受到灼热温度,是属於坦格利安的龙血滚烫。
夜深人静时。
戴伦与伊蒙学士相对而坐,谈著家族的未来。
伊蒙学士双眼浑浊,藉助油灯的光亮,翻找出一摞信,微笑道:“看,在你之前,你的哥哥便时常给我来信。”
那笑容纯真,像是说起寒风中不可多得的温暖。
戴伦好奇道:“雷加都跟您说什么?”
“我们什么都说,有时是七国局势,有时是你们父亲的疯狂。”
伊蒙学士似喜似悲,化作一声嘆气:“他总请教我,我尽力给出稳妥的解决办法,也不知道他做的如何?
:“你们现在还通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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