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不要————”
艾伯特恍惚摇头,精神处於崩溃边缘。
他只是来阻止布林登南下,为何要遭受如此对待。
“给他鬆绑。”
突然,一道声音响起,隨后背后捆绑发麻的手腕一松。
艾伯特惊诧抬头,看到居高临下的戴伦。
笑会有点不近人情,戴伦平淡道:“艾伯特爵士,又见面了。
“王子?”
艾伯特眼中泛起希望的光芒,双手撑地想要站起身。
戴伦蹲下身,又將他按了下去,面对面说道:“瑞卡德大人死不足惜,但他为长子求活的战斗意志,令我钦佩不已。”
艾伯特就像布兰登一样,摸不著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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