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吧嗒。”
几乎在锁芯“咔哒”落下的瞬间,那群人进来了。
几人说说笑笑地解决完内急,走到洗手台前洗着手。
其中一个人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对着唯一锁着门的隔间喊了一嗓子:“喂,敖栋,你掉坑里啦?快好了没?”
敖栋,正是这个被揍成猪头的男人的名字。
他跟朋友们说要来上厕所,而这附近就只有这么一个公共卫生间。朋友们来的路上也没撞见他,自然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还在里面解决生理问题。
隔间内,云岑和皇甫熹对视一眼。
而敖栋,则呆呆地坐靠在墙角,对于外面朋友的呼唤毫无反应。
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,外面那人有些不耐烦了,走过来重重地拍了两下门板:“敖栋?你哑巴啦?”
看来不回应不行了,免得对方踹门。
云岑压低了声带,用一种粗犷沙哑的伪音回了一句:“别敲了,老子不是你们那个什么敖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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