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可惜,她手里只有窥探记忆的卡,用在这种场合显然不对症。
既然没有更温和的选项,那就只能采用最原始、最有效,也最永绝后患的办法了——
杀人灭口,毁尸灭迹。
虽说她和皇甫熹此刻并非以本来面目示人,但仍有风险。
而她,现在就要铲除掉这个“风险”。
今天在这间厕所里,那个敖栋能活着走出去,而他,不能。
要怪,就只能怪他自己的洁癖,非要在这个时候折返回来洗手。
“主人,有人朝这边过来了!”
就在这时,隐身在门口望风的蝠小乖突然急促传音。
云岑眉头微皱:“多远?”
“大概五十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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