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成,我最后说一次,以后不要在电梯里吓人,好吗?”
云岑目送电梯维修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转过身,无奈地对着身边站得笔直的“人”说道。
此时,他正把嘴张到一个夸张的角度,嘴角直接裂到了耳根,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,鲜红的肌肉组织还在微微抽动。
这形象,怎么看怎么惊悚。
裂口男,也就是小成,他有些局促地把嘴合上了一点,但那道疤依然触目惊心。
他点了点头,又摇摇头,声音含糊不清:“姐……我控制不住寄几啊。”
云岑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:“忍不住也得忍。这个月才过去十天,电梯已经修了六次了。维修师傅都不想接我电话了,没人修电梯,我们这个‘怪谈小镇’还怎么正常营业?”
小成委屈地对手指:“可是管理员姐姐,吓人是我的KPI啊。我要是不在电梯里整点活,老板又要扣我工资,说不定还会把我辞退……”
“我也没让你转行当天使。”云岑指了指旁边的楼梯间,“我的意思是,你换个地儿。楼道、转角、天台,哪不行?非得跟电梯过不去?”
小成一脸纠结:“可电梯那种密闭空间,恐怖氛围拉满,吓人效果最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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