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算我求你,你少说两句赶紧走吧。”原濮道。
他都不太敢正面惹庹丹,结果云岑短短一场会,已经把人来回气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再说下去,他真怕庹丹忍不住。
云岑闻言,目光转向原濮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她问,“你有没有入侵过我的梦?”
原濮:“?”
“我入侵你的梦做什么?”
他反问得很快,甚至有点莫名其妙。
云岑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他,看他的反应不似作伪。
没有,那她之前那个莫名其妙梦到银发的梦,真是她自己做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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