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方仪班上的人要么是冷漠的看客,要么早就串通一气,所有人都矢口否认存在欺凌行为。
没有证据,没有证人。毫无背景的栗莎,就像一只困兽,徒劳地撞击着看不见的墙壁。
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。大学填报志愿时,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法学专业。
她发誓,总有一天,要亲手把那群人渣送进监狱,为方仪讨回公道。
“是我太迟钝了……是我无能……”栗莎痛苦地捂住脸,“我要是能早一点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方仪就不会……”
这些年来,她一直处于自责之中。
“不是你的错,莎莎姐。”闵颖馨听得眼泪直掉,“是那些霸凌者的错!他们才该下地狱!”
皇甫熹也被触动了。
她走上前,张开手臂,将栗莎和闵颖馨一起轻轻揽入怀中,“小馨说得对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她选择隐瞒,或许就是不想把你卷入那个泥潭,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。”
云岑安静地站在一旁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触动。
类似的故事,她听过太多遍了。在她的治疗室里,有太多因为童年被霸凌而患上重度抑郁症的患者,他们在深夜里痛哭流涕,在绝望中挣扎求生。
她看着哭泣的栗莎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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