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如今的大明朝,将这钱借出去,就是打水漂。
而且之前陛下三番五次地求捐饷,他们都没有出多少,若是此时大量借出,这不就等于之前是在欺瞒天子,这可是欺君之罪!
魏藻德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?”
朱友俭身体前倾,问道:“诸位爱卿,都没话说了?”
“那朕,就点名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勋贵队列:“成国公,朱纯臣。”
朱纯臣浑身一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出列半步,垂首躬身:“臣...臣在。”
“你是世袭国公,京营副帅,家底想必丰厚。”
“自报吧。府中现银、田产、商铺,折合银两大概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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