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只说陛下有要事面谕。”
“若路上遇到任何人盘查询问,便说陛下急召议防务。去!”
五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没入宫墙下的黑暗。
暖阁里重归寂静。
炭火噼啪一声,炸开几点火星。
朱友俭走到窗前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进来,卷着零星雪沫,打在脸上生疼。
远处宫殿的轮廓在夜色里模糊成一片沉重的黑影,只有巡逻禁卫的灯笼在宫墙根下晃出零星的光点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清洗厂卫。
在满是蛀虫的房梁上动第一刀。
历史知识是他唯一的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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