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俭放下塘报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李若琏一身飞鱼服,肩头落着未化的雪沫,眼底有血丝,他也几日没有合眼了。
李若链单膝跪地,抱拳低声道:“陛下,魏藻德有异动。”
“讲。”
“今夜酉时至今,魏府后门出入马车七辆,皆用黑布蒙厢,车轮沉陷极深,疑似转运重物。”
“亥时初,魏府管家秘密出府,先后潜入成国公府侧门、英国公府后巷、定国公府偏院以及其他几位大臣府中。”
“臣安插在魏府的暗桩刚刚传出消息:魏藻德将自己锁在书房中,貌似在烧什么东西。”
李若琏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双手呈上:“这是暗桩从废灰中捡出的残片。”
朱友俭接过。
两指大小的纸片上,只有寥寥数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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