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朱友俭端起参茶,抿了一口:“那地窖里四十二万两银子,也是厂卫连夜搬进去,构陷你的?”
魏藻德噎住。
“你刚才在府中,烧了半个时辰的东西又是什么?”
“......”
魏藻徳冷汗淋漓。
“朕让你捐饷,你说家徒四壁,欠商户三百两菜金。”
“朕向你借钱,你说凭你这张脸,富商都不愿借。”
“今日朕给了你们一次次机会,你却只拿出一万两。”
“本想看在五百多万两的面子上放你们一马,你却回到府中不安生,还让心腹一一去联系党羽。”
“魏藻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