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膛剧烈起伏,扫视着城墙。
守军少了近三成。
箭矢、滚木、礌石几乎耗尽。
仅剩的四门炮还有炮弹,但那是最后的家底,不敢轻动。
赵彪拖着步子走过来,脸上血污混着黑灰,左肩的甲叶裂开,能看到翻卷的皮肉。
“将军,西城守军死伤过半。”
周遇吉沉默了很久,哑声道:“从北门调三百人过去。”
“那北门……”
“没有办法,只能如此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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