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再次扫过众人。
这一次,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下了动作,屏住呼吸。
“粥,可还咽得下?”
无人敢应。
“朕看,有些人咽得很辛苦啊。”
朱友俭缓缓道:“为什么呢?”
“想必是平日吃惯了细米白面,吃惯了兵血,占惯了屯田,喉咙被油水糊住了,咽不下这麸皮米糠粥了!”
“哗——”
厅内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。
有人脸色煞白,有人额头冒汗,有人眼神躲闪。
曹宏背脊绷紧,手按在膝上,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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