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时初刻,天还黑着。
巡抚衙门后角门,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。
捕快班头陈大勇侧身闪出来,肩上扛着半袋麸皮,靴子踩在冻硬的雪地上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他左右张望,朝身后摆了摆手。
阴影里,二十几个穿着杂役灰布棉袄的汉子鱼贯而出,人人低着头,脚步轻快,迅速散入衙门各处。
后厨、柴房、廊下、马厩......
这些人不说话,只靠眼神和手势。
有人接过扫帚,有人挑起水桶,有人蹲在灶前添柴。
动作熟练得就像干了十几年。
正堂侧门处,陈大勇停下,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,挂在门框内侧一个不起眼的钉子上。
与此同时,南营守备赵振威带着三十几个老卒,从衙门东侧的矮墙翻了进来。
赵振威走到正堂后窗下,蹲身,用手指在窗沿积雪上画了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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