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十,夜,满套儿。
此地乃是宣府镇东北之外,往年只有零星鞑靼牧民游荡的草场,这几年却扎满了帐篷。
镶白旗大营,中军帐内。
火把烧得噼啪作响,将帐内几个人的影子拉长,投在厚实的毛毡帐壁上。
和硕英亲王阿济格坐在铺着完整黑熊皮的胡床上,手里捏着一只银质酒碗,碗里是刚温好的马奶酒。
他四十出头,方脸阔口,颧骨高耸,一双细长的眼睛半眯着。
帐下,镶白旗固山额真苏克萨哈、两个梅勒章京,还有一个穿着汉人儒衫、但脑后梳着小辫子的中年文士,分坐两侧。
就在几人饮酒作乐的时候。
“王爷。”
帐帘被掀开,一名戈什哈(亲兵)躬身进来,用满语低声道:“南边来人了,说是大同姜总兵的信使。”
阿济格眼睛倏地睁开,说道:“带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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