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宏站在屋里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远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走回桌边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,一口灌了下去。
茶水冰冷,顺着喉咙滑下去,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越烧越旺的火。
“朱由检!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!”
......
一刻钟后,宣府巡抚衙门,书房。
朱友俭卸了外袍,只穿着一件青色棉袍,坐在书案后。
书案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宣府田亩粗略统计,是朱之冯这十天带着人日夜不停,从旧档里扒拉出来的。
数字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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