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忻州,北门城头。
赵彪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抹了把脸。
左额上新添了一道刀口,皮肉外翻,血糊了半边脖子,他也懒得处理。
城下,叛军的尸体已经堆得接近垛口。
城上,能站着的守军,不足两千。
这段时间,姜瓖发了疯似的攻城。
尤其是最近三天。
云梯、冲车、箭雨、土袋填壕...所有手段轮番上阵。
叛军死了一茬又一茬,后面的豪绅私兵又被驱赶上来。
赵彪不知道杀了多少人。
刀砍卷刃了,就换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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