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!”
赵彪咬牙,自己把肩上那把刀拔出来,扔在地上,简单用布条一勒,继续吼道:“把狗日的推下去!”
守军爆发出一阵嘶吼,用身体,用刀枪,用牙齿,硬生生把冲上缺口的叛军又压了回去。
赵彪喘着粗气,扶着垛口往下看。
叛军又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一地尸体。
远处,叛军中军方向,新的队伍正在开上来。
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,十几门黑黝黝的火炮,被牛马拉拽着,缓缓推到了阵前。
“炮...”
赵彪喉咙发干。
忻州城墙不算坚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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