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个年轻旗总站起来。
“李头儿。”
“咱们守不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内城这墙,姜瓖用冲车撞几下就得塌。”
“弟兄们伤成这样,趁现在叛军还在抢东西,咱们从南门那条小径摸出去,还能撤往太原!”
话音落下,几个伤势较轻的士卒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
是啊,撤吧。
守了这么多天,杀了那么多叛军,够本了。
赵将军昏迷不醒,陛下还在宣府,谁知道还记不记得忻州这角落?
“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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