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寒窗十年,图什么?
就图光着腚,大喊为百姓服务?
路振飞沉默着,他当过地方官,知道地方官每年孝敬京官是惯例。
三节两寿,冰敬、炭敬,名字好听,其实就是分润。
你不送,你的考绩、你的升迁、你地方上的请款,处处都是坎。
沈廷扬眼神复杂。
他是江南人,江南富庶,那些在京城做官的乡党,每年送到京城的关照银,可不是小数目。
“所以...”
朱友俭的声音打破了短暂额沉默:“若地方知县年俸数百两,而京中六品主事岁入不足百两,岂非逼良臣外放,庸才留守?”
他看向施邦曜:“施卿,你是吏部尚书。你说,京官俸禄,当如何定?”
施邦曜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陛下,京官乃政令之源,天下表率。品级相同者,俸禄应略高于地方,以显中枢之重,亦使其安心任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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