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心不正?”
朱友俭笑了笑,说道:“若其心不正,为何能聚数万兵马听令?”
“那些士卒,为什么跟着他叛?”
施邦曜皱眉:“许是被胁迫......”
“胁迫?”
朱友俭打断他:“数万人,能全被胁迫?”
“刀架在脖子上,或许能逼人一时,但逼不了人卖命攻城,更逼不了人在城破时还跟着他往西门冲。”
说着,朱友俭站起身来,走到众人面前,继续道:
“朕在大同城头时,问过一个叛卒。”
“他说,姜瓖虽然克扣军饷,但好歹每月能给发一些杂粮,虽掺着大量的麸皮,但勉强饿不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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