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没有回宫,而是听闻史可法回府了,便朝史可法府邸走去。
比起李邦华的寒舍,史可法的住处更不像个二品大员的府邸。
说是府邸,不过是个两进的小院,砖墙斑驳,院中一棵老槐树,枝叶在暮色中沙沙作响。
书房里,除了满架图书、一张书案、两把椅子,再无长物。
连烛台都是最普通的铁制品,烛火如豆。
朱慈烺走进来时,史可法刚回来不久,一身尘土,甲胄未卸,正就着冷水啃一个冷硬的馒头。
见太子突然驾临,史可法一愣,连忙放下馒头,起身行礼:“殿下?您怎么......”
“史先生。”
朱慈烺打断他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迷茫:“孤有惑,求解于先生。”
史可法见他神色不对,挥手让随从退下,关紧房门。
“殿下请讲。”
朱慈烺将今日所见所闻,赵之龙的游说,韩赞周的泣告,李邦华的分析,还有自己心中翻腾的恐惧、犹豫,一股脑地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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