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再等了。
于是,李澈开始更加积极地在他所能触及的范围内,小心翼翼地打听、推动着那盘早已布下的棋局。
他清楚地知道几个关键节点:
孙老女婿升科长的事基本已经落妥,现在就差最后一道程序;
而整个计划链条中最关键的一环——将陆老的儿子运作进区住建局,则取决于钱老那边递过去的话,以及孙老在财政局的运作。
时间在表面的平静与暗地里的焦灼中飞逝,转眼已是十二月。
虽然有些焦急,但好在秦婉音这段时间只顾着生气,没有去四处求人。
她现在基本已经认定李澈已经改过了,不仅改过,而且进步不小。
可是她也认定改过之后的李澈和他的父亲以及哥哥一样,没有把她的事业当回事。
人就是这样,正如那句老话所说:人们心里面的成见是座难以逾越的大山,一旦成见形成,人们就会固执地把所有现象都往她认为的样子去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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