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玩得正嗨的老干部们:“您看,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开心。活动中心的意义,不就应该像个小公园,今天想下棋就下棋,明天腻了就试试新鲜的玩意儿吗?要是像摊派任务一样,强迫他们必须参加某种‘正确’的活动,把退休生活过得跟上班一样,那谁还愿意来啊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张建军抓住机会,立刻跳脚,“董局您听听!他这分明是把上级安排的政治任务当做儿戏!他这个人一向如此,工作就没个正行!我看必须严肃处理!”
然而,董海并没有接张建军的话。
他沉默地听着,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沉浸在游戏乐趣中的老人,脸上的愠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思索所取代。
他没有再批评李澈,而是迈步走进活动中心,跟几位熟悉的老干部打了个招呼,闲聊了几句。
片刻后,董海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张建军把董海的沉默当成了暴风雨前的宁静,恶狠狠地瞪了李澈一眼,赶紧小跑着跟上去送领导。
一路上,他还在不遗余力地数落李澈的种种“罪状”。
到了车前,董海拉开车门,却没有立刻上去,而是忽然回头,对着喋喋不休的张建军笑了笑,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:“张主任,假如啊,我是说假如,等你退休了,你是愿意参加你以前搞的那些活动,还是愿意参加李澈搞的这些?”
“我~~”张建军一下子被问懵了,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董海也没等他回答,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转身上车离开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