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身后还在震惊的赵喜来,“你以为他们都是饭桶吗?!没有确凿的证据,他们敢动市军分区书记的儿子?!”
“你知道我把你的事告诉你父亲时,他是什么反应吗?!他说要体面一点!”
“什么叫体面?!就是给你保留最后一点尊严!”
“你有钱有地位,有老婆有孩子!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搭上的不只是你自己,还有你的家!你女儿的未来!你父亲的老脸和前程!”
这一连串如同子弹般的质问,夹杂着那两记火辣辣的耳光,彻底击溃了何景山心理防线。
他捂着脸,呆呆地看着李澈,眼神中的愤怒和倨傲渐渐被恐惧、羞愧和后怕所取代。
李澈的话,字字诛心,戳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和侥幸。
李澈直起身,语气稍微放缓,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现在只能把影响降到最低。你如果还念及你的家人,眼前只有一条出路——主动交代!如果有立功表现,那更好!”
“但如果你非要顽抗到底,那我告诉你,你的家,你父亲,就全完了!”
李澈说完,不再多言,和门口的赵喜来一起,静静地注视着何景山。
审讯室里只剩下何景山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摸着依旧发烫的脸颊,眼神剧烈地挣扎着,最终,他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,脑袋深深地垂了下去,肩膀垮塌,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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