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自己心里龌龊,就见不得别人好,变着法儿地想污蔑陷害!”、
她挺了挺胸脯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炫耀和威胁。
“我们邓家虽说现在不如从前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踩一脚、任人揉捏的软柿子!”
“赵局长,您说话得讲证据,也得多留个心眼儿,别好心被人利用,好事没办成,反倒惹一身骚,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!”
这话说得夹枪带棒,既威胁又挑拨。
赵喜来脾气本就直,一听这话,火气“噌”就上来了,脸色一沉,就要发作。
就在这时,李澈像是被邓萍的气势彻底压垮,慌乱地站起身,动作太大甚至带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“吱嘎”。
他一只手似乎无意地碰翻了面前空着的纸杯,另一只手则焦急地按在赵喜来紧绷的手臂上,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强撑却终究露了怯的急促:
“赵局!算了,算了!既然刘队和嫂子~~态度这么明确,咱们~~咱们再坐下去也是打扰,也是多余~~走吧,我们走吧!”
他这番表现,活脱脱就是一个伎俩被戳穿,眼看靠山要发火又怕彻底闹僵无法收场,只好仓皇救场的模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