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电话就被猛地挂断,只剩下一串忙音。
李澈握着手机,手愣在半空中。
赵喜来声音里那种罕见的、近乎慌乱的警惕,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他表面的平静。
出事了,而且不是小事。
他放下电话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对王薇匆匆交代了一句“家里有急事,出去一下”,便大步流星离开了办公室。
三个多小时后,李澈的车驶入略显陈旧的石阳县城。
他找到老汽车站,很快看到了那家挂着褪色招牌的“平安旅社”。
旅社门脸窄小,玻璃门贴得花里胡哨的,墙上贴着各种海报。
推门进去,一股混合着烟味、灰尘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简陋的柜台后面,一个穿着汗衫、趿拉着塑料拖鞋的胖男人正歪在椅子上看手机,头也没抬。
李澈走到柜台前,声音平稳:“你好,我找赵喜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