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萍一听,瞬间就换上了一副比刘斌更加激动、更加尖刻的嘴脸。
她猛地冲到李澈面前,叉着腰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李澈脸上:“我说那宋叔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!原来就是你啊!上次在办公室妖言惑众不够,还追到家里来了?!你算个什么东西?!有什么资格来劝我们家刘斌自首?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像是指甲刮过玻璃,“我告诉你!我们家刘斌行得正坐得直,什么事都没有!就算真有什么事,也轮不到你一个小破科员来指手画脚!我们邓家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?我爸以前是政法委书记!我们有的是关系,有的是门路!用得着你来充好人?!给我滚出去!”
李澈被她这泼妇骂街般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,心里也忍不住蹿起一股火气。
他强忍着怒意,沉声道:“刘队,我不是为自己来的,我只是传达宋老的意思和担忧!如果不是看在宋老的面子上,你们家的事,我根本懒得过问!”
“去尼玛的宋老!”邓萍嗤笑一声,语气充满了鄙夷,“一个老不死的,管好自己就行了!什么风言风语都听,还跟外人胡说八道,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?!我看他就是嫉妒!嫉妒我们家刘斌比他家的儿子混得好,故意来污蔑陷害!”
这话一出,连刘斌的脸色都变了一下,似乎觉得妻子说得有些过分了,但张了张嘴,终究没出声制止。
李澈看着这对蛮不讲理的夫妻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厌恶感涌上心头。
尤其是对这个邓萍,那副仗着家世、目中无人的嘴脸,真让他有种想上去扇她两耳光的冲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情绪压下去,最后看了两人一眼,眼神冰冷:“话已带到,听不听在你们。宋老仁至义尽,我也算完成了托付。可是刘队,我还是劝你仔细想一想,所谓无风不起浪,宋老为什么这么着急?我为什么三番两次上门?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身后邓萍不依不饶的谩骂和刘斌阴沉的目光,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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