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顺利得有些不真实。
偶尔在楼道里遇见陈华平,对方会停下脚步,脸上挤出那副程式化的笑容:“小秦,最近辛苦了。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。”
语气里的亲热像是涂抹了过厚的蜜糖,腻得发慌。
秦婉音学会了用同样标准的微笑回应:“谢谢陈主任关心,都挺好的。”
转身时,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像细针,却再也扎不破她心里那层悄然长出的茧。
她不再天真地以为这是和解,只是明白了——在赵宏宇明确站队后,陈华平暂时不敢再在这个被多方盯着的项目上做文章了。
工作忙碌依旧,却不再是无头苍蝇般的乱撞。
她开始懂得哪些环节必须亲力亲为,哪些可以适当放权,哪些文件需要反复核对,哪些走个程序即可。
她甚至学会了在科室例会上,当陈华平试图插话“指导”时,及时递上一份数据详实的附表,然后说:“主任,这部分细节我已经跟评审组孙局那边沟通过了,这是他们的反馈意见。”
陈华平接过表格,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秦婉音坐在会议室角落,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抽出新芽,心里某个地方悄然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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