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当天出事的时候,她们在场,但是谁也没看到事情是怎么发生的。
因为她们都在房间另一端的舞台上,是听到动静看过来,才看到吴老板和音音在互相推搡,而地上,赫然是一只碎裂的白玉酒杯。
但不管当天如何,今天开堂之前,掌柜的就警告过她们,让她们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诗诗咬着牙,没吭声。
但这种情况下,她没吭声,就是表明了态度——她不会证明是音音打碎了白玉酒杯。
掌柜的脸色冷下来:“樊诗诗,你好样的,等回去再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另一边,画画纠结着开口:“那日我们在舞台之上,舞台与酒桌之间隔着珠帘,我……”
“秦画!你想清楚了!”掌柜的大喝一声。
他就说这些没有签卖身契的舞姬靠不住,心思大得很,赚了点儿钱就要跑,也不听话。
许韶音感动地看过去,诗诗和画画与她交好,今天能做到这份上,已然不容易。
只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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