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星夏也不知道自己在山庄的员工眼里,已经有了多重人设。
比如——虽然家大业大但身无分文的世上最寒酸庄主。
又比如——身无分文却又张口就是鸡鸭鱼肉任吃的纨绔。
再比如——看着博学多才但实际上这也不会,那也不会,一点儿情操修养都无的草包。
又或者现在——谦虚自称不懂医术,但听闻伤者伤情,立刻就能拿出对应药物来。
简星夏抱着药箱从仓库里出来,林三娘已经带着韶音去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污糟泥泞了。
林三娘心中纠结迟疑,但到底还是悄声问了。
“韶音姑娘,你被绑走的一天一夜里……可遭受了什么大苦?”
不是林三娘爱打听,而是她作为妇人,知道女子身弱,若是叫人伤了内里,必须早些医治,早做打算。
韶音坚决摇头:“没有,他们把我绑走,虽然打我,骂我,用各种手段折磨我,但是只要我没有在卖身契上签字,他们就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这也是韶音哪怕再困难,也绝不听信掌柜的谗言,卖身陪客赚大钱的原因。
林三娘放下心来,但还是叮嘱了一句:“庄主小姐是个极好的人,你若有什么为难之事,只需在庄子上好好当差,小姐便会看你表现,替你解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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